第18章(2 / 4)

斗。

谁能斗得过他?

元清毕竟是皇嗣,这么做恐有僭越之嫌,难免惹人非议,崔谨去信劝说。

他却不回一字,只差人送来许多补品和珍稀字画,供她赏玩。

转眼已是仲夏,崔谨身子一日好过一日,连带胃口也大胜从前,气色看着已与常人无异。

这日她在花厅赏花,随口赞了句点心,小桑说:“这厨子来了叁四个月,还是老爷送来的呢。”

崔谨想起上回初见面,他说的那句“怎么清减成这样?”

一时酸涩难言。

他的爱向来如此,铺天盖地而润物无声。

又听小桑说:“小姐你有没有发现,这府里少了几个人?”

小寻端着茶过来,拍小桑脑袋,“又多嘴!”

崔谨仔细回想一下,确实有些日子没见元清另外叁个侍妾了,她问小桑:“爹爹干的?”

小桑重重点头。

“”

怎么没听元清说起?

元清受某人警告,当然不敢在她面前提起。

元清敢怒不敢言,不代表御史们也如此。

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何况元清酒品较差,酒后难免向人诉苦吐露。

崔授“欺压皇嗣,藐视天子”的弹劾如雪片般飞向皇帝。

而他所受的攻讦和弹劾远不止如此。

崔授为政严苛,律己也律人,对手下官员要求极高。

不幸的是,他不光是右相中书令,还是天官太宰吏部尚书。

他严定朝廷各级官员考课标准,连年两次考评中下,便有黜落的风险。

风清弊绝、吏治清明自不在话下,满朝官员无一不战战兢兢、如履薄冰。

暗恨他的,比比皆是。

近一年西境不稳,番戎时有小拨人马过境抢掠,屡有摩擦。

朝中有人主战,有人主和,两拨人日日唇枪舌战,争执不下。

主和者以为,番戎并非大举出动军马,只是几个牧民以过激手段讨口食。

鄙陋蛮夷,不会耕种,只会游牧逐草而生,抢掠不过是为衣食之用。

天朝上国地大物博,权当养狗,赏他们些许便是。

妄动干戈,未免大题小作。

崔授当朝驳斥曰:“缺衣少食何不互市交易,以马匹物资交换?”

“边民贫苦,上要供养天子公卿,下需糊口生存,现又要求他们供奉异域豺狼,岂不可笑?若不能保境安民,百姓养尔等何用?”

“诸公高坐明堂食民血肉,对异族尚有体恤之情,何以偏偏心安理得欺虐域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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