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,感觉到哪里是脖子,哪里是手脚,也没法转动脖子往下看,看一看自己是否还有身体和四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说跟悬浮在那片黑暗里完全一样又不对,因为他的眼前出现了黑暗以外的场景,是一间看似普通的卧室。
他还能控制自己的“眼球”,在小范围内转动视线,但决计看不到自己的脚尖。
房间里有床,有书桌,有衣柜,有一扇窗,窗外有铁栅栏式的防护栏,上面摆放着几盆瘦骨伶仃的植物,在微风中颤颤巍巍地摇曳。
窗户玻璃上似乎贴了暗色的透光纸,让射入这间房间的光线都被染上了一层黯淡的蓝绿色。
他顺着那道光线看向隆起一团的床铺,那里躺了一个人。
他感觉不到身体,只能停留在原地继续观察房间里的物件,渐渐的他找出了直觉中违和感的来源。
房间不大,整体有种上世纪九十年代的风格,布局很规整,四四方方,木窗木桌木书柜,浅绿色窗帘、淡黄色小碎花被,规矩含蓄的配色。床旁的书桌上放着几本教材和笔记本,钢笔、铅笔和尺子整齐地摆放在笔筒里,似乎展示这间房子的主人是个不出格的乖学生。
但当视线落到一些不起眼的角落时,一股异常的气息开始显现。
墙上留着一些胶布的遗骸,显然是暴力撕下过什么,看大小像是海报,因为撕得太急切,反而留下了丑陋的疤痕。床下若隐若现露出一双尖头皮靴,鞋底泥泞,还沾着一点金粉,暗示着屋主夜晚流连的地下酒吧或迪厅。衣柜的门没有完全关紧,露出一道黑缝,底部露出几条黑色细带,让人联想到与“性/感”有关的衣饰。
这一切显然都与屋主表面上乖巧的形象不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显然,屋主在这间屋子中伪装成了一个乖女孩,但事实并非如此,她应该有着黑夜和白天两种不同的人生。
诚然在现实中一个女孩拥有这些东西并不意味着她就不是一个“好女孩”了,可在戏剧中,场景的每个细节都暗示着人物的性格或者命运。
方思弄正想得出神,忽然被一阵狂暴的声音惊醒。过了好半天他才确定那声音的确是一首音乐,是从屋主枕边的手机中传出来的闹铃。
这重金属重得简直要中毒,可惜他没有手,也没有耳朵,做不到“捂住耳朵”这样的动作。
同时他还感觉到一阵诡异的熟悉。
闹铃响了好一会儿,一只细白的手才从被窝里伸出来,“啪”的一下手机被拂到地上,闹钟却还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