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听着,手上的菸已燃尽却不自知,冯景结果她手上的菸蒂,熄菸烟灰缸内。
接着缓缓说道:「凤凰,你知道楚潠有多笨吗?他甚至问我女人哭的时候要不要递卫生纸,还是应该直接抱住。那个在帮派里杀伐决断的男人,在你面前紧张得像个初恋的少年。」
他的声音带着些许感慨:「所以你说他只是报恩?如果真的只是报恩,他大可以给你一笔钱让你好好生活,又何必这样小心翼翼地陪在你身边?」
凤凰听了这一番话,抬头看着冯景:「但…他痛苦的时候,我…」
冯景看出了她眼中的愧疚与自责,语气变得更加温和:「凤凰,你不在他身边的时候,是晨浠陪着他。但那是义务,不是爱。」
他缓缓将自己手上的菸蒂熄灭在菸灰缸里「楚潠痛苦的时候确实需要有人陪伴,但他真正想要的人是你。这些年来,每当他遇到困难,第一个想起的永远是你。」
冯景起身走到窗边,望向外面的夜色:「你知道吗?每次楚潠从北部回来,整个人都会变得不一样。那种满足感,是晨浠永远给不了他的。」
他转过身,直视着她:「别因为愧疚就否定这份感情。爱情本来就不公平,你不需要为此负责。重要的是,现在你在这里,他也在楼下等着你。」
凤凰看着冯景,轻声叹气:「我觉得…我对晨浠,如同秦渊身边的苍兰。」
冯景敏锐地察觉到她眼中的复杂情绪,沉默了片刻:「不,凤凰,你跟苍兰完全不同。」
他的声音变得严肃:「苍兰是秦渊带回来填补空虚的替代品,但你是楚潠心中无可取代的那个人。这之间的差别,你应该能感受到。」
冯景走近她,语气变得更加认真:「楚潠对晨浠确实有责任,但那是因为她救了他的命。可是对你,他愿意把整个罗剎帮都交到你手上。这种信任和爱意,你觉得苍兰能从秦渊那里得到吗?」
他停顿片刻:「别把自己想得那么卑微。在楚潠心里,你从来不是第二选择。」
凤凰陷入沉思。苍兰的存在让她痛苦万分。她深知自己对晨浠亦是如此。
他在极力安抚,
她在深深挣扎,
他正焦急万分,
她在崩溃边缘。
夜色沉沉,楼下的楚潠仍在焦躁地等待,而楼上的凤凰却点燃了第二根菸——这一口,苦得比任何伤口都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