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是持续不断的沙沙声,似乎穿过了一片被植被覆盖的狭窄区域。
脚终于沾到实地。
成月圆被放了下来,脸上泪痕未g,眼神空茫,还浸在震惊与悲伤的恍惚里。
“哭什么?”
路满满蹲下,语气缓和了些。甚至伸手,指腹轻轻抹过她眼下的泪。
但那笑意未达眼底,更像是为了暂时稳住局面伪装出的和善,令人脊背发凉。
成月圆反感地偏头躲开,目光直直刺向他。
“你还知道我是谁吗?”
“成月圆。”他依旧挂着那令人讨厌的笑。
成月圆沉默,眼神变得古怪而警惕。
路满满站起身,居高临下的目光里尽是讥诮:“你不会以为,我也失忆了吧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眼瞳细微一颤。
一滴冰凉的水珠突然砸在脸上。她下意识抬头,这才后知后觉地环顾四周——漆黑、cHa0Sh、枝叶蔽天,空气里弥漫着腐殖土和某种野兽留下的腥臊气味。
“这是哪儿?”她压不住火气,“你把我弄到这种地方来g什么?”
“我有必要跟你解释么?”
他上前一步,背光站姿狂放,黑暗的身影森冷又陌生。
成月圆眉头紧锁,无可奈何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疲惫的恳切:“满满,你到底怎么了?要是发生了什么事,你可以跟我说……”
话音未落,侧方Y影里缓缓踱出一个巨大的轮廓。磷火般的幽绿瞳孔,低沉的喘鸣。
那影子一步步b近,带着绝对的压迫感。吓得成月圆一下跌坐回去,瞬间手脚冰凉。
狼。
她连呼x1都屏住了。这野兽离她实在太近——近到她能清晰地闻到它皮毛间腥臊的热气,感觉到它喷出的鼻息拂过她面庞,甚至能看清它颈项鬃毛随着肌r0U起伏的微微颤动。
这个距离,它只需一个扑咬,就能轻易咬断她的喉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嘘——”
一声轻扬短促的口哨响起。
野狼闻声,竟立刻收起骇人的姿态,调转方向,安静地蹲坐在了路满满脚边,宛如一条乖顺家犬,甚至摇了摇尾巴。
成月圆不是傻子,一个可怕的联想瞬间浮现。
“昨天……是你让狼袭击我们的?!”
“还有点脑子。”他爽快承认,甚至带着一丝揶揄的残忍笑意。
“路满满!你想g什么?”成月圆真的怒了,声音拔高,“你要杀了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