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执棍武僧匆匆归来,神sE凝重地与住持低语。
成月圆猛地从凳子上站起,指尖冰凉。
住持快步迎上交谈,她听不懂那些音节,却从两人紧锁的眉头和武僧下意识摇头的动作里,读出了不妙。
“怎么样了?找到了吗?”她喉咙发紧,稍一用力语调就发颤。
住持转身,双手合十,语调依旧平和却难掩沉重:“还没找到人,弟子们往几个方向去搜索去了。”
见成月圆又要哭了,住持马上安慰道:“莫慌,吉人自有天相。”
天sE已彻底黑透,山风穿过庙堂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又是一个多小时在坐立不安中熬过。
成月圆的心一点点沉下去,拇指被指甲掐出深痕,脑中反复闪回着那幽绿的狼瞳、撕裂的声音,以及路遥夕将她护在怀中时,那一瞬的震颤,万一人真的出事了……
“对了,”住持在她身边坐下,似要转移她的注意力,“施主方才提起,是来寻木辛师弟与满满?”
“唉……”紧接着就是一声惋惜的长叹,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突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成月圆倏然转头,奇怪盯着他:“怎么了?”
住持垂眼,捻动佛珠:“木辛师弟他……数日前,于后山不慎失足,坠崖身故了。”
“什么?!”成月圆霍然起身,椅子腿划过地面发出刺耳声响,“那……那满满呢?满满在哪儿?!”
住持面露难sE,话语吞吐:“这……”
成月圆原本就预感不妙,见他吞吞吐吐,更是不安极了。
“满满在哪儿?”她急得抓住主持的衣袍,就一阵猛摇,近乎哭腔的咆哮。
恐慌、自责,连日来的压力如山洪决堤,她眼前发黑,抓着布料的手指骨节青白,整个人摇摇yu坠。
“月圆!”
一声低喝伴随急促的脚步声b近。她尚未回神,便被一GU坚实的力道揽转过去,猛地撞进一个带着夜露凉意与淡淡血腥气的怀抱。
是路遥夕。他回来了。
紧绷的弦骤然断裂。所有强撑的坚强、压抑的恐惧、对满满安危的揪心,此刻统统化为汹涌的泪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脸埋在他x口,哭得浑身发颤,语无l次:“满满……满满出事了!都怪我,都是我的错……是我害了他……”
“别胡说。”路遥夕的手臂一收,将她拥得更紧,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拍抚。
住持见他归来,稍松口气,忙在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