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只木头雕的小狗吊坠。仰着脑袋,吐着舌头,憨态可掬。两条小肥腿吊在一根横杆上,活像在玩单杠。
真可Ai。
成月圆忍不住咧嘴。
“看清楚没有?”
桑庆之特意转了转吊坠,挺着x膛往她眼前杵。
其实这个距离已经很近,可成月圆还是习惯X眯眼聚焦。
只见那木雕背面刻着“庆之”,后面还有个Ai心。
“什么呀?”她茫然喃喃。
桑庆之气呼呼瞪她一眼,举着吊坠耀武扬威:“给我的定情信物,你亲手雕的,你自己的字迹,不认识了?”
庆之两个字确实是他b着她刻的,但后面的Ai心成月圆当时说什么也不刻,嫌恶心,所以那个磕磕巴巴有点歪扭的Ai心是桑大少爷自己后刻上去的,刻完不知道多满意,盯着傻笑半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迫跟她分开之后,桑大少爷多少个辗转难眠的夜晚,都是靠着这个信物以解相思,度过灰暗的日子。她亲手雕的那两个字快被他盯出洞来,盯着那娟秀的字迹,就像看见了她本人……
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,好不容易被老爸放出来,他JiNg心安排这么多,就为了悄悄见她一面,可她竟然什么都不记得了!
“我这么厉害的吗?”她狐疑地盯着那吊坠,还是不信,谁会拿这种东西当定情信物,雕着玩儿的还差不多。
“当然了,你做什么都是信手拈来……”桑庆之自豪得跟谁夸了他本人似的,一笑,两个梨涡昙花一现,虎牙也露了个尖尖。
但随即又忍不住抱怨:“我可是缠了你两天你才肯做……”
成月圆听着听着,目光渐渐地失焦。
这些对话……怎么都这么熟悉。
“喏,你雕的。”模糊的轮廓,少年在笑。
“当时缠了你好久才肯给我做,你说这是上吊的猪。”
模糊的闪回画面,她也在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成月圆脸sE骤变,猛地低头,手SiSi抵住发胀的太yAnx,痛苦蜷缩。
“怎么了……”刚才还吊儿郎当的桑庆之瞬间慌张起来:“月圆,你怎么了,你别吓我……”
耳边蓦然炸开无数重叠的声音,吵得她头昏脑涨。全是同一个少年的嗓音,却说着不同的话,不同的情绪——
“我路满满打了包票的事,就是粉身碎骨也一定给你办到!”少年神采奕奕地保证。
“不管你信不信,就算再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