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月圆那边,路满满只说让她泡泡澡放松,他师傅有事,得过两天再帮她治疗,这也是免得她担心。
就这么,两人在寺里住下来了,本来安排的两个房间,路满满非得坚持住一个,成月圆倒没有反对,主要是到了一个陌生环境,真让她一个人呆着,她也不适应。房间是两张床,两个人住一起起码还有照应。
第二天清晨,路满满带着她出门了。
好巧不巧,今天值守泉水的是上次那个扫地小僧。
路满满要跟成月圆进去,又被他拦下。
两人一番唇枪舌战,成月圆也听不懂,懵懵地瞧着。
“他不让我进,非说一次只能进一个,这小犟秃驴。”路满满气得一呼,吹了吹头发,眼珠转了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成月圆一瞧他就是又在想馊主意,反正他想做的事儿,他总有办法。成月圆只能在心底无奈叹息,祈祷他别Ga0事情。
“哎!”
果然,下一秒路满满朝扫地小僧g了g手指头。
对方有所警惕,起初不为所动。
但架不住路满满真会演,又哎哎两声,神情严肃,活像有什么重大事项要交待。
小僧也是阅历尚浅,犹豫犹豫,还是上当了。
刚一凑过来,毫无防备就被他拽到身前一个Y毒膝顶。
这里也看出来,人家小僧也是有武学功底的,立马弓步敏捷后撤,奈何路满满Y招多啊。
这损货,直接cH0U了人家腰带,将松散开的外袍由后向前一盖,小臂锁住小僧脖颈,十分麻利地一捆,像捆麻袋一样将对方的脑袋栓了起来。
末了,又是一个肘击,趁其失去重心,一脚踹在小僧PGU上,导致蒙头的小僧像皮球一样在地上一顿翻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成月圆都惊了,路满满哼笑两声,迅速牵起她。
“还看什么,快走。”
进去了,成月圆奇怪盯着他。
“你g嘛非得进来?我现在能走能跳,我自己能行。”
“那怎么行?”路满满一手环着她的腰,低头亲昵贴近,语气关切中带着夸张:“你现在身T状况不稳定,万一晕倒在里面,被煮熟了都没人知道!”
哪有那么虚弱?
成月圆只有懒洋洋横他一眼,他就知道吓唬人!
“那你不怕刚才那人追上来揍你?”她问。
路满满抱着胳膊洋洋得意,往外头不屑瞧了眼:“看守不得进入禁地,这小秃驴这么Si板,有这胆子进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