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陆之后,心境又不一样了。
虽然同样是走水路。
层峦叠嶂的热带雨林,茂密的森林,随处可见的溪流瀑布,这些奇绝景sE令成月圆感到新鲜又震撼,她感觉自己仿佛身处某部探险电影中的秘境,不禁暗暗兴奋。
小船穿过蜿蜒的河流和山谷,一个急拐,一座庙宇突然出现在前方。
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,直到小船撞上栈桥,成月圆才猛地回神,扭头望去。
胎光寺。
高悬的木匾风化褪sE,看上去年代久远。
这建筑风格迥异,像一片从山肚子里长出来的、一半是红石头、一半是黑木头的g0ng殿。红sE的部分像凝固的火焰,又尖又y;黑sE的部分像大鸟的翅膀,又轻又翘。过于强烈的民俗特sE看上去庄严却邪乎。
寺门紧闭。
路满满领着她,轻车熟路找到了入口。
“不用敲门吗?”成月圆疑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不用,这地方就没变过,哪哪我都知道……”路满满随意摆摆手,语气不当回事。
正得意忘形呢,被道声音喝住。
两人转头望去,前殿台阶下,一个拿扫帚的小僧人指着他们,生气地说着什么。
成月圆听不懂,不过能感觉到,人家要赶他们走呢。
看吧。
成月圆瞄了路满满一眼,一副“我就知道”的表情。八成是他们这样偷偷m0m0进来,让人当贼了。
路满满倒不慌,站在原地。
直到小僧人越来越生气,抄着扫帚就朝他们过来,一副要打人的架势,路满满才上前一步,挡在成月圆身前,开口叽里咕噜说了一通。
不知道讲了什么,小僧人半信半疑的模样,皱着眉,犹豫了会儿,转身进殿里了。
“满满?哎呀真是好久不见了,长这么大了!什么风把你吹来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一会儿,一个T型稍圆润,服饰更华丽的中年僧人出来了,脸上是大大的笑容,提着禅杖风风火火跑下台阶。
“主持。”路满满规规矩矩行了佛礼。
成月圆还没见过他这模样,挺虔诚的咧。
但是也奇怪,怎么这人对满满怪谄媚的?
其实不奇怪,满满的妈妈是这里的大金主,每年都几百万的砸,庙里供着许多的长明灯、金刚像、舍利塔,都是为满满祈福的。
主持说得高尚一点是一庙之长,弘扬佛法为己任,但有时也得兼顾“经济效益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