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哪儿?”
到了西郊一处没见过的山庄,偏僻得很,附近几公里荒无人烟。成月圆虽然觉得这么个地方奇怪,但若说用来关押人,倒也说得过去。
宋怜领着她,一言不发。显然生着气呢。
他不搭理,成月圆也只能跟着。
到了一间房门前。
宋怜站住了,回头一瞥,目光Y沉Si寂。
成月圆才不管他,推门往里走。
一进去,里头空荡荡,这头是茶室,那头屏风里面,明显一张床,雕花木工纱幔层叠像小姐闺房,不像关人的地儿。
成月圆不信邪,还快步走进屏风后。
哪有人?
哪有人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怒而偏头,刚要转身。
“你骗我?!”
“啊!”
眼前飞速旋转,头一晕,她已经被强行抱起,任凭怎么挣扎,抓他、掐他、Si命咬他,嘴里都是血腥味,无济于事——
宋怜一声不吭,任由脖子被她快咬下r0U来。
成月圆摔在床上,转眼就被扒g净。
他动作异常粗暴野蛮,完全不似平常的悉心呵护。
成月圆很不习惯,忍不住委屈,眼泪包在绯红眼眶里,摇摇yu坠。
前戏也潦草,从耳鬓到x口,根本不能算Ai抚,咬的她生疼,全是凶狠的牙印。
成月圆被压制得毫无反抗之力,只能望着雕花床JiNg美的床顶恍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心欣赏,她只绝望觉得此情此景,仿佛古时候纨绔子霸王y上弓可怜民nV,又苦涩,又可笑。
难忍的钝痛迫使她不得不回神。
他猝不及防就进来了,她根本没准备好,甬道g涩,疼痛难忍,她咬牙,额头冒着汗,闷吭一声酸软又无力。
他却还在一下b一下更用力往里凿。
是发泄,是施暴。
他在恨她。
成月圆还是忍不住哭出来了。
一直把她捧在手心的人忽然变了副面孔,好可怕,她好失望。
可,宋怜骨子里就是冷血又骄傲的人,把所有的耐心所有的热情都给了她,换来的却不是好结果,自尊和骄傲一次次破碎,不该崩溃吗?
“哭什么?”宋怜冷声,抓握着她一条小腿,顶弄的动作仍旧不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皙柔软的腿被抓出sE情的红痕,她的脚踝随着一阵阵强有力的顶弄无力摇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