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桌上的一个铁盒。
那是梁毅放军功章的盒子,此刻却被他们翻倒在桌角,一枚二等功奖章滚落在地。
“同志,军功章可不能随便碰。”
“这是用命换来的东西,请帮忙捡起来。”
听到安敏的话,赵凯的脸色僵了僵,呵斥道:“小心点。”
他看了眼腕表:“今天先查到这儿,梁毅同志,随时等候传唤。”
说罢带着人快步离开,连掉在地上的奖章都没顾上捡。
等人走远了,老王才啐了一口:“什么东西!刚进门就翻箱倒柜,跟抄家似的。”
梁毅弯腰捡起军功章,指腹擦过上面的锈迹:“他急着立威,反而露了破绽。那几张汇款单一看就是临时伪造的,连银行戳记都模糊不清。”
安敏忽然想起什么:“刚才那个人,翻书桌时特意摸了摸桌腿内侧。”
她走到书桌前蹲下,果然在木缝里摸到个细小的金属片。
“是窃听器。”
梁毅捏着那枚指甲盖大小的东西,眼中寒意更甚:“安露这步棋倒是狠,想把咱们的一举一动都听去。”
他将窃听器揣进兜里。
“不过也好,正好让他们听听咱们想让他们听的。”
当天傍晚,周瑞安的电话再次打来,声音压得极低。
周瑞安根据他们提供的线索,去了银行调查。
现在内地,大多数都走最大的花城银行,恰好周瑞安就在花城银行。
“查到了,近三个月往内地汇过五笔款,收款账户都挂在不同人名下,但最终流向都指向同一个地址,城南的废品回收站。”
“废品回收站?”
安敏愣了愣,忽然反应过来。
“是黑市!他们在用废品回收做掩护,转移赃款。”
白杨沟这个地方偏远,有些资金流动查的也没那么严。
想要做些什么也很容易。
而且安露特意选在这里,也是为了能够彻底将梁毅拉下水。
梁毅立刻在纸上画出路线:“赵凯肯定会去那边,咱们今晚就行动,让他亲眼看看。”
深夜的废品回收站透着安静,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在摇晃。
梁毅带着两个信得过的战友埋伏在围墙外,果然看到赵凯带着人鬼鬼祟祟地进了院子。
没过多久,里面突然传来争吵声,夹杂着玻璃破碎的脆响。
梁毅示意众人按兵不动,就见赵凯捂着额头冲出来,身后跟着个穿黑夹克的男人。
“把东西交出来!不然别怪我不客气!”
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