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诉陆萦索要天价离婚赔偿,所以胡星瀚才上门理论。 “无耻至极!”叶葳葳啃着冰棍狠狠咬下来一口,“哪有正经人上门理论带汽油的?” 她吃着冰棍晃到许愿树旁,找了个位置乘凉。 刚坐下,却听见后面有人说话的声音。 叶葳葳神识一扫——是刚才那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