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诱惑,他们才会这样拥戴知识教,否则,早就反抗知识教这样频密的耕作安排了。
村里的耕地,气候条件其实很复杂,因为是梯田的关系,山里的气温偏低,较为干爽,河边的洼地则温暖湿润,但有时候水量过于丰沛,除了水稻外完全种不了别的,如果今年河洼地都种不了第三季水稻的话,那山里的梯田肯定全没戏了。
定现在很后悔他在占城时学得还不够努力,他把大量时间花在学语言上了,对于种地反而有些轻视——他当然会种水稻了,也会伺候仙种,既然如此,他就不觉得自己在这件事上还有什么需要去学的,现在就显得很困窘了:他不知道该选择什么作物来间种,也不能随便开口,免得影响了下个季度水稻的收成。
“这件事得问祭司。”最后,定还是选择实话实说,“我得去给你们要种子——这件事非祭司发话不可,地空着肯定是不行的。”这句话堵住了土人,他又赶紧加了一句,“就算不考虑别的,种了金豆,商队收吗?金豆产量很高,这里这么湿,收下来之后,如果它发芽了呢?那就都不能吃了!”
当然,晒干磨粉也是可以的,但这也需要闲工夫,而且新客人们的确也没有种子——如定所说,他们带来的一些土豆,早就发芽了,被他们种在屋后,虽然也结了果子,但肯定不够给全村种的。更何况,新客人也不肯定在这样潮湿的天气里,金豆的收成怎么样。于是,他们都督促定尽早去找祭司,并且担保,在定离开村子期间,一定互相帮助,绝不吵架。
如果真能减少摩擦,那要定怎么奔波,他也心甘情愿了。他看大家都很认真,不像是说谎,就姑且信赖了自己的学生们,匆匆收拾了简单的行李,带上一个相对比较聪明的学生,有点漫无目的地出发了,沿着村子一个个地打听着祭司现在的行踪:祭司现在也忙得不得了,原本他一个人可能只管十几个村寨,人数很少,现在,这几年间,村寨变成了一百多个,祭司就光在每个村子里巡视,一年就差不多都在路上了,更何况他也要去县里忙呢?
定大概两三个月能见他一次算是很多的了,哪怕
找他,村子里的大事,没有定的点头,可是没办法在土人和新客人这里形成一致的。
“大老师!”
“定哥腻!”
在收成结束后不久,刚刚协调着大家把米给运出去了,又登记了很多大家需要的商品,往县里送了信回来,刚歇息了没有一天,就又被两边有威信的带头人给一起请到了村头的大树下,大家时而用自己的语言,时而用很不娴熟的,对方的语言,又请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