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药?他应该不是这样的人,再说,我都答应跟他领证了,他有必要做这种事?”她不信的说。
宋宴之再拿过自己的手机,把服务员发给自己的视频打开,扔到她面前——
南夏看了眼他,拿起,点了下视频,画面里是昨晚那个酒吧,一个戴着黑口罩,穿着黑色连衣短裙的女人走去吧台,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,和厚厚一叠钱,一起递给服务员,还对他说着什么……
那个女人,她一眼就认出来了,是段雪。
昨晚给自己和陆清和下药的人是段雪?她为什么这么做,目的是什么?
“干这事的是段雪,你怎么知道她是受陆清和指使的?”她看着这男人问。
“你傻吗?她是那男人的助理,当然只听那个男人的话,他想早点跟你生米煮成熟饭。
你以为陆清和很深情?知不知道他跟段雪做了四年的情人?”宋宴之单手环胸,嗤笑看了眼她问。
南夏听到他后面的话,又被惊到了……他和段雪做了四年的情人?
“这、这怎么可能?”她皱眉,不知道该不该相信,转头看向这个男人: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今天早上陆清雅和段雪在舟舟卧室里打架,那个助理自己亲口说的,舟舟听到后告诉我的。
你连自己儿子的话都不信?”宋宴之看了眼她问。
怎么发生了这么多事,自己都不知道?清雅又为什么和段雪打架?南夏满脑袋的问号……
倏然,她被身边男人拽进了怀里,他沉声说,
“你睡了我,必须要对我负责,你也不用再想着去跟陆清和结婚了,昨晚你可是给他戴了一晚上的绿帽,你就是想跟他结,他也不会要你。”
“对了,昨晚他自己也喝了那酒,还不知道和哪个女人滚了一晚上床单?”
昨晚他上车时,派了保镖监视着那个姓陆的,保镖还没回信息过来,自己现在也不知道那男人昨晚有没有和女人睡?
南夏听着他的话,没说话,只是默默推开了他,心里有些乱——决定还是先查清楚,昨晚到底是谁在酒里和她的饮料里做了手脚。
她正准备下床,突然又被身后的男人扯了回去,宋宴之皱眉看着她,沉声哼哼:“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个说法,就别想下床了,我们就焊死在这床上好了。”
“我怎么知道你说的这些是不是真的?万一是你给我们下了药,趁机占我便宜呢?哼,昨晚儿子还故意让段雪和陆清和喝酒,他那么小,哪里懂这些?肯定是你教唆的吧?”她趁机冷哼问,心里的确是有这个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