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绿天清,月明如昼。
醉醉晚居的房檐上,许闲一人,独自饮酒,方微醺,李青山不请而来。
落于其侧。
随意而坐,
仰望星空。
许闲眉间一收,
很新奇?
李青山居然没抢自己手里的酒。
罢了。
许闲神念一动,随手一丢,一坛俗世凡尘的寻常烈酒便稳稳的落在了李青山手中。
李青山抬眸一扫,道谢一声。
“谢了!”
还挺礼貌。
“不喝?”
李青山迟疑片刻,还是揭开坛封,小泯一口,随口说道:“你现在,喝的挺差。”
许闲笑而不语。
一个味道而已,几百年的岁月,早就淡了...
李青山将酒放在一边,躺了下来。
许闲饮一口,没话找话道:“现在,好像是不怎么看你喝酒了,怎么...换爱好了?”
“爱好?”
许闲啧舌,“世人说你李青山有三爱,爱酒,爱剑,爱装逼....”
李青山听闻,也不气恼,反而是笑出了声。
“呵呵。”
哪里有三爱。
酒与剑,
还不是拿来装逼用的。
说到底,
也就一个爱好,人前卖弄。
“笑啥?”
李青山枕在脑后的双臂收了收,瞥一眼依旧是少年模样的许闲,反问道:“你以前那么贱,现在不也不贱了?”
许闲脸一沉,“会不会聊天?”
李青山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,自顾自说道:“本来就是,以前你哪次回来,见到我,不跟我要钱的,而这次,都回来几日了,五日,十日...只字未提。”
四百年前的契约。
一月一万的约定。
许闲记了十几年,从金丹境,记到了大乘境...
问剑天下的前夕,
还整日挂在嘴边,满山追着自己讨薪。
李青山不提,许闲都忘了,李青山一提,许闲却笑了。
想想那时,
自己确实挺那啥的。
笑谈道:“哦,所以,你是在犯贱?”
手一伸,懒懒道:“那行,给钱?”
李青山摇了摇头,深吸一气,耐人寻味道:“人啊,总是会变的,也一定是会变的...”
许闲认同的点头,暗暗啧舌,小声轻语,“挺好,一宗之主,是该成熟一些。”
李青山白眼一翻,“我还不是在替你背锅。”
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