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另一只手已经袭向隋暖面门。
……
双方来回几个攻势只用了几分钟,短暂的接触后双方各后退几步,张鼎文捂着胸口,“小徒弟下手真够狠的。”
隋暖全程视线只停留在张鼎文脖子以下部位,为了不和张鼎文对视上,她打的已经算收敛了,只是偶尔力道没压住下手会重不少。
“没办法,师父你能力太强,下手不重些,等你恢复过来,说不定就只能看见我的干尸了。”
“我可是你最最最喜欢,且是唯一的小徒弟,我死了师父肯定会很伤心很伤心的,你说是吧?”
张鼎文从另外一个口袋里掏掏掏,掏出另一张白手帕,“哎呀,我也是你唯一的师父不是吗?小徒弟要是把我这个唯一的师父打伤住院,你也会伤心的对吧?小徒弟~”
隋暖瞄了眼旁边地面的白手帕,她沉默了下,自从有了空间,她师父总能从口袋里掏出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“你到底藏了多少白手帕?”
张鼎文咂咂嘴,“没多少,也就七八条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