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改!”
宗泽认真来答,自也是左右连连点头认可,这个关节,那可千万不要乱改乱来,一切还有条不紊在运行,就一定要保持住,不然一旦出乱,那前线京东军汉岂不万劫不复?
只看得左右都在点头,刘豫更是声调拔高几分来说:“我乃宣抚使,我之言,自就是两路之令,尔等不从,这是何意?莫不也是抗旨不遵?”
宗泽可不是程万里,只管一语去:“宣府司之事,州县之事,平常无妨,此时此刻,正是与女真大战之重,不可乱改乱动!运钱也好,运粮也罢,特别是甲胄箭矢军械之物,一定不能有一点变动!”
“嘿?你这是何意?”刘豫质问宗泽。
“下官不是顶撞刘相公,而是事关重大,刘相公不可一意孤行,也要问问文武官吏,且看他们觉得哪般为好!”宗泽往下去看。
军将范云立马开口:“我觉得宗相公所言不差,以战事为重,而今河北燕云皆是乱成一锅粥,唯有京东一直安稳,前线之物,钱粮甲胄兵刃箭矢,容不得一点闪失!”
“是啊是啊……”
“说得对……”
只管左右皆是点头。
一时间,刘豫好似被架住了一般,左右一看,这新官上任三把火,第一把火就熄灭了?
那能行吗?
刘豫一语来:“我负皇命在身,乃天子所盼,尔等忤逆上官,是何道理?”
宗泽转头去,看了一眼范云。
范云直接站起:“刘相公,你担待得起大战有失之责?”
宗泽再说:“是啊,若是真要改动,一旦战事有失,只怕刘相公担待不起!”
宗泽岂能不懂刘豫此时发的是什么难?昨夜他与程万里也深谈许久,该是宗泽挺身而出的时候了。
“我自担待得起,你们只管听令就是!”刘豫一语来。
宗泽实在忍不住了,黑脸一语:“下官劝刘相公还是不要乱来得好!”
“怎么?造反不成?”刘豫着实又是不解,这京东官场,怎么不是大宋了?怎么与别的地方这么不同?
一个东平知府,也失心疯了?还有那些军将……
程万里不在当面,那程浩是判官,却在当场,心下早已大定。
宗泽明白非常,刘豫来,就是来坏事的,东京里的事,着实可笑,他也不忍了,只管大手一挥:“罢了,今日事,议到此处!”
说着,宗泽第一个起身就出。
刘豫连忙起身:“你回来,你给我回来!”
宗泽闻言,脚步当真一止,转头来,说得一语:“朝堂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