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该是个什么办法?”
郭药师低头来问。
“你你………”王安中脚步连连后退,离开了那个高他一个头的魁梧身形,再问:“你莫不是投敌了?”
郭药师慢慢来说:“张觉是辽人,我也是辽人,张觉归附而来,我也归附而来,张觉得了天子封赏,我也得了天子封赏。张觉的人头可以止战,所以送出去了,来日若是我的人头也可以止战呢?来日若是女真人也要我郭药师的人头,又该如何是好?你们宋人啊,成不了大事!”
“你竟当真投敌,你你……来人,来人呐,把这叛国之贼拿下,快拿下!”
王安中口中在喊,双眼圆瞪,脚步还在退,是无以复加的震惊。
哪里有人来?一旁还有一个小厮,更是瑟瑟发抖,却也有人来,大堂外的院子里,已然走进不少披甲之辈,他们就站在院子里,并不入大堂里来。
再看当面郭药师,人高马大魁梧壮硕,浑身披甲,长刀在腰。
郭药师慢慢开口:“你走吧,再不走,你可真就走不了了……”
王安中才知道,这燕京城池,已然在军汉之手,他抬手去指:“尔辈武夫,叛国投敌,无君无父,不忠不义,定是不得好死!”
郭药师却又叹气,答得一语来:“我是辽人,我也听说过,你莫不是在说那赵大?”
赵大说谁?大宋开国皇帝赵匡胤,那个陈桥兵变赶走孤儿寡母自己登基的赵匡胤。
宋人自不敢这么说,但辽人岂能不敢这么笑?
“你你……好生大胆!”王安中还要发威。
郭药师手往腰间刀柄一握:“聒噪几番了,且问你走是不走?”
王安中身形一抖,转身……飞奔而去!
郭药师转身去,看向院中的铁甲,先静了静,开口一语:“走,随我去开城门!”
城外,没几个金兵了,金兵皆在雄州,却白白得了一座三十万人口的大城池,这也不知是多大的功勋……
便也是历史上,他们本也该是这么兵不血刃进这辽国的燕京城!
(兄弟们,今天要出院了,十二天!回家回家……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