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模样,蔡攸心里不免也就舒服多了,今夜许还能好眠。
又想,到时候,一定要下令诸军,不要打杀了那李乾顺与李察哥,要捉到东京去,到时候定要请这两人在东京吃顿好酒宴!
舒坦了,睡觉,却还有梦,好似当真梦到了在东京城里请这二人吃那好酒宴。
第二日,上车再走,蔡攸不免也还催促加快!
有那快马先回,三日就到平戎寨,见得刘光世一通禀报。
刘光世当场就骂:“腌臜傻屌,出一百里,早说啊,我带大军万余,直接打洪州城就是!”
那骑士也道:“若是不出,怕是那什么大学士要记恨总管啊……”
“这般事,奏到枢密院,奏到天子面前,我也有理,就出二十里,如何真能数百骑过境?那党项游骑都是瞎子?党项洪州城里的铁鹞子岂能没有应对?岂能大军不来?那我是打啊?还是不打啊?我拿什么打啊?我麾下军汉的命不是命?我的命不是命?”
刘光世着实血涌上头,真要脑溢血发作了。
“总管,那……那如何回复去?”骑士也有差事在身。
“回复什么?几日路程?不回复,就等着……”刘光世大手一挥,头前蔡攸都说了,这回他父亲也护不住他这个作威作福之辈。
既然如此,那就死猪不怕开水烫,反正总是这一遭,信都写给哥哥去了,只管让哥哥与枢相去说项,枢密院还是枢相做主吧?
来日之事,来日再说,泥人也有几分火气,不免也想,只待这一番哥哥大计成了,两国开战,随着哥哥建功立业,只待哥哥也功勋卓著,哥哥入了东京城,也怕不得什么去!
平戎寨外,三十里,黄土高原特有的沟壑之内,二三十个人,一百多匹马。
那姚平仲苦等的消息也到了,那使团走的是右路东路,原路而回。
姚平仲大喜,一语笑来:“天助我也!”
本也阴差阳错,蔡攸不得不选鄜延而回,姚平仲看来,一切自都是老天在帮,但即便蔡攸走的是环庆,此事也当要成,只是鄜延这边,安全上方便许多。
姚平仲出言吩咐:“再探再探,轮番时时来报,万万不能出得差错!”
那人拱手就去,快马飞奔。
姚平仲更来定计:“我等还可往北去一些,再去十里,如此,多一些远走的时间,事成而走,先往北走,再往东去,再南走,往塞门寨放心回,但不去赛门寨,只管绕路去平戎寨,小刘总管就在平戎寨,出得大事,定也不会马上就回,如此,直接去寻他!”
众人闻言,也都点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