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武这厮,非要打破这个氛围,说得一语来:“谭相公,城内那个邓元觉,着实非同一般,不好相与啊……”
“想他也看到了那方腊的囚车,还有那些贼寇的文武百官……”谭稹如此来说。
“怕是没看真切……”苏武还真是老实人,他还想着帮一帮谭稹,是不是要让城里的人看真切一些。
没想到谭稹来说:“我如此大军围城,加在一起十数万人,便是这个架势,一个小小新城,如何不下?那城中之贼,只怕早已惶恐不安。”
苏武闻言,嘿嘿一笑,那就看着吧……
那邓元觉,正就在城头之上,和尚的光头之上,长出了一下发茬,又高又壮,若是苏武在此看到,必然觉得此人真是一个翻版的鲁达。
他还与鲁达不同,而今之鲁达,早已是个军汉模样,此人却还是一身和尚打扮,连兵器都还是一柄锃光混铁禅杖。
一旁石宝在说:“莫不当真圣公已然就擒?”
邓元觉只管一语:“有圣公要打,没圣公也要打,我等揭竿而起,便是要反这个无良之赵宋,要建那众生平等之国度,即便兵败身死,也当奋力一搏!”
石宝心中担忧,但又把话说回来:“对,远远的也看不清,许那只是官军奸计,乱我军心而已。”
却是邓元觉叹口气来:“唉……许我等真要兵败在此,但……一定还可激励后来之人,就好比那陈胜吴广,虽然未成大事,却是他做第一个,后来人便是无数,即便是败,也要多多杀敌,多杀一个,赵宋也就多衰落一分,后来人,定然可成!”
“大师真大义也!”石宝点头说着。
“休要多言,官军起鼓了,来了!儿郎们,多多杀敌,杀一个够本,杀两个就赚一个,尔等随贫僧起事,便是活不下去了,那就是早就死过了,是死里求来的几日多活,死便罢了!”
邓元觉大声呼喊来去。
他周遭一圈人,还真就一个个面色坚定。
石宝一时之间,也觉得眼眶微微有红,点了点头,也招呼自己身后诸人:“兄弟们,把命干了去!”
城头之上,自也到处忙碌。
京畿诸部,倒也冲得快,不得多久就挨上了擂木滚石。
还真就有京畿军汉开始爬墙,双方已然开始鏖战,倒是那辛兴宗并不卖力,他只在二阵,只因为前一番着实损失惨重。
苏武认真在看,看看京畿哪一部当真能做到爬墙鏖战,会不会真有那意外之喜。
一旁谭稹已然站起,走到将台之边去远眺,苏武倒是看不到谭稹面容如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