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没有,若是把海路水师经营好,那就是苏武对金国最大利器。
前期中期金人作战,那就是一窝蜂的来去,拢共几万兵,一出皆出,一回皆回,金人也习惯这种作战方式。
这就给渡海偷袭作战留下的机会,但凡能渡海运去一万精锐,那对女真人来说,也是塌天之祸。
哪怕是常常两三千人渡过渤海上岸去滋扰劫掠,那也能牵制女真人大批人马来做海防之事。
想着想着,船队慢慢也远去了。
苏武回到军中大帐,那也是一点都不急,也不急着往富阳去赶了,只待水道肃清,大军只管乘船一趟一趟去运,直下桐庐。
苏武无事,也会带两营快马,再去富阳城下看看。
倒也是奇事,谭稹并不急着攻城了,军营里也变成了大作坊,四处都在忙碌建造。
“长进了……”苏武其实是皱眉的,这谭稹还真不傻,学得挺快。
身旁有许贯忠来答:“这谭稹,还当真不能过于小看。”
苏武点头,却又说:“也不必太过高看,这厮,就不是领兵打仗的材料。但这厮若是在东京,弄权之事,兴许又是一把好手!”
许贯忠来问:“此战若罢,将军是否要去东京?”
苏武其实也想过这个问题,只是没有想定,便是来问:“许先生有何谋划?”
许贯忠来言:“作二想,一想是去,一想不去。去有去的好处,去的话,可随在天子身边,若是能争取天子之信任,那再好不过。但将军若是去了东京,军中之事,却又要远离,正是要扩张精锐,操练大军,培养军将之时,将军长久不在,又怕军事不如将军心意。
不去有不去的好处,扩张精锐之事,自不必说,还有经营之事,钱粮之事,也还有蛰伏之好,将军去了东京,那必入朝堂之漩涡,其中得失,难以料定,不去,自就远离这些漩涡,可一心谋军事,谋经营!”
许贯忠正反来说,说得清清楚楚。
苏武慢慢想来,说道:“我却还是想去东京看看……”
许贯忠微微一笑:“那就去,东京与京东,也不远,来去书信也快,还有程相公在京东,许多事也并不那么难,扩张军事,将军麾下之人,个个堪用。只看将军在东京,是个什么际遇了……”
苏武转头来:“你是不是猜到了我想去东京?”
许贯忠也不装,点头来答:“倒也猜到一二,将军是去争,只管把程相公送到枢密院去,正三品枢密院直学士之职,那便妥定,若是能有从二品签书枢密院事,就再好不过了,便是大事成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