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超加快了脚步,入得大帐,便听栾廷玉一一来介绍。
其中二郎最是欣喜,只管来说:“只听得哥哥与大名府急先锋拜了义气,那日我却不在,一直不曾见到,见过哥哥!”
“武家二郎之威名,而今可是如雷贯耳,只说得陷阵之上,最是一往无前,有死无生,我看呐,我这急先锋之名,当属武家二郎才是,二郎,有礼了!”
索超哈哈笑着拱手。
“军中不得吃酒,不然当痛饮一番!”武松真有懊恼。
“无妨无妨,来日有的是吃酒的时候,今日初来,还请诸位与我说一说此番战事情况。”索超开始进入状态。
自有许贯忠慢慢来说。
却说苏武一去四天往北,半路官道,远远瞧得对面远处,也是旌旗大纛对向走来。
只看字,张字高耸,也有游骑回报:“将军,当面是那东昌府张清张总管之兵马,他也知是将军到了,只停步在官道让路呢,说是让咱们先走。”
苏武闻言就笑,这东昌府没羽箭张清倒是有礼,当然,张清名义上也是受京东两路兵马副总管苏武节制,有礼也正常。
但就是这么一个动作,苏武对张清还真起了好感,这人平常里听过一些名头,只是未见其人。
没羽箭张清,那也是有本事的人,一手飞石绝技,打谁谁落马,当真比人家箭矢都好用,还是远程钝器,管你有甲没甲,砸到就是非死即伤。
故事里,他曾用飞石,连打梁山十五员战将,管你是呼延灼还是杨志,是索超还是董平,都打得是抱头鼠窜,连鲁达都被他砸伤了。
着实了不得。
苏武打马往前去,张清大军四五千,都往路边去让。
苏武只管看那大纛,走到近前,张清已然先开口:“拜见苏将军。”
苏武循声打量去,那人不在马上,而是站在路边,正是拱手。
只看得是头巾掩映茜红缨,狼腰猿臂体彪形,行军未穿甲胄,却更显此人壮硕,那两臂鼓胀饱满,不知多大力气在其中。
苏武勒马在旁,便也下马:“张总管,有礼了。”
“正得将军之令,带着麾下人马,赶往梁山之处,未想半路竟是碰上了将军,当真是闻名不如见面,见面更胜闻名,只听得将军四处剿贼,千贼万贼,自也杀得片甲不留,已然在将军麾下,却往日不得拜见,恕罪恕罪!”
张清这话,倒也是场面话,却是他那眼眸之中,眉宇之上,真有几分欣喜。
苏武自是更喜此人,上前把臂一抓,笑道:“自也听得兄弟一手好绝技,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