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代辽国皇帝,经常在那里狩猎。
只是到得千百年后,梁山水泊也好,延芳淀也罢,都慢慢消失在历史长河里,北方也越来越干旱,再也不出这种广袤的“淀”与“水泊”的地形了。
乃至千百年后的燕京城,连吃水都困难了,还得南水北调,却是谁又能想得到,宋辽时代,燕京城东,会有一个横跨三四百里的巨大水淀?水鸟与鹿,多到望眼都是。
直到后世,一个小小白洋淀,便算是这种地形最后的余晖,便是连白洋淀,也越来越小。
此番水战,梁山占据几大优势,苏武都心知肚明,那么梁山对敌的策略,也就心知肚明。
梁山后山热闹非常,箭矢在射,石砲也打,已然也试着攻了一下山寨关隘,显然并不奏效。
那关隘,哪怕是苏武去了,也一定不会想着去强攻,不仅是地势险要易守难攻,更是士卒前赴后继,舍不得那些人命,便是舍得那些人命,也还不一定攻得上去。
想来高俅,陆路而攻的心思会越来越少。
苏武只管等着就是,他也在筹备粮草,东平府里一些,从大名府里买一些,七八天就弄好了,也不必聚在一处再运,两边直接往济州去,苏武自己,便也启程去济州。
带骑兵一千人,辅兵两千多,押运粮草。
粮草只管往那高俅的本寨一交。
苏武在济州有熟人,便去相会,直去济州的造船厂,宗泽盯在那里许久了。
苏武也去看看,见得宗泽,两人一个相拥,便看那造船厂。
造船厂其实不大,以往主要是给水泊百姓造渔船用的,也给运河上的商人造一些货船。
而今,便是到处在开大船坞,宗泽盯在这里,一切井井有条,到处都是忙碌的人来往往。
宗泽就在码头上,给苏武展示几种船只的图纸。
也说:“这般是艨艟船,这般是快船,这般是战船……”
苏武看来看去,倒也看懂了个大概,如今这水战,还是以撞击与跳帮为主,辅以一些火攻,射箭,抛石之类的手段。
又听宗泽拿出一张新图纸来说:“这是我近来设计的,上面放床弩,放大的抛石机,我称之为平船,就是甲板上平,如此利于远战。”
苏武只管点头:“极好极好,也问,上次来信,河船与海船之别,迟迟不得回信,老相公可是弄清楚了?”
宗泽摇头:“弄清楚了个大概,便是也未寻到真正造大海船的船工,所以迟迟未回信,只待我真正寻得那造海船的大工,真正弄清楚了,再来一一作答。”
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