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。
手机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久辞喉结上下滚了滚，看着漆黑的屏幕，很轻地低声唤了他一声，“安安？”
方舒还是第一次听到他说话，是很好听的青年的声音，低沉中带着点磁性。
但方舒此时正紧张得很，也没多余的心思去想其他的，听到久辞喊他网络上的名字也只是敷衍得“嗯”了一声。
本来久辞在打这一通电话前心里还很焦急地想要寻求一个答案，可如今听到对方的声音后，他的心情反而平静了下来。
他没有着急开口，四周都很安静，他甚至依稀能听到手机那头传来的浅浅的呼吸声，就仿佛此刻慕安就在他边上似的。
久辞此刻真有点昏头了，他紧张得咽了咽口水，“你刚刚给我发的照片......”
手机隔着被子，久辞的声音不甚清晰的从手机里传来，温柔得像是在他耳边低语，“我很喜欢。”
“啊、噢......”听到对方真诚的夸奖，方舒也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，一时之间都安静了下来。过了会方舒才小声开口：“你不许给别人看。”
久辞眼睛一亮，立刻抓住了重点，“这照片是只有我看过吗？”
久辞简直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，他迫不及待地一遍又一遍地向方舒求证，“是这样吗？安安？”
电话那头方舒声音更小了：“嗯......”
久辞心脏“咚咚咚”地狂跳，几乎快要跳出胸膛。他咽了下口水，得寸进尺，“安安，我想看看你。”
方舒：“......？”
还要看什么啊？他都牺牲那么大给他发腿照了哎！怎么还得寸进尺！
“让我看看你好不好？”久辞的声音温柔得几乎是在哄着他了。
“不要。”方舒立刻十分坚定拒绝了他。
开什么玩笑，就他现在这个衣冠不整的样子，开视频的话不就直接暴露他其实是个男人的事实了吗。
久辞被拒绝后情绪有些低落，他不甘心地问道：“为什么？”
方舒不想再应付他，他的声音闷闷的，随口道：“我要睡了。”
“我今天好累的......”
像是在撒娇。
“好。”一听到方舒说累，久辞立马就妥协了，“那你早点休息，晚安。”
“嗯，晚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