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哀,你们不要看。”
小兰默默挡在两个小女孩面前,这一幕太过残酷,小孩子就不要学了。
“让我们不要看,自己倒是看得起劲。”灰原哀小声嘀咕一句,然后悄悄挪了一下位置。这种好戏她怎么能错过呢,特别是对方还对自己等人有恶意,这种人最该死,就喜欢看这种笑话。
阿尼亚眨了眨眼,随即点点头,理所当然也挪了挪位置,重新可以看到甲板上的情况。
其余众人没有说话,毛利小五郎甚至想要掏一根烟抽一下。摸了摸衬衫,这才发现烟和打火机放在外套,已经穿在约尔身上。
“造孽。”他摇了摇头,有些唏嘘,对方好歹也是和自己喝过几次酒,虽然现在对立,但他还是好心道:“岩永先生,宝藏一事都是传说罢了,岛上需要旅游业振兴经济,错在你相信了所谓的传说。”
“不,我觉得你应该早有猜测吧?”
“博物馆的那些文物,你觉得来自哪里,总不能是安妮的后人一脉相承吧?身为旅游课长的你,还是尽早认清现实。”
这话就像点燃了炸药桶一般,岩永摸着栏杆爬起来,眼镜已经不知道丢到了何处,头发散乱,浑身都是污渍与蜘蛛网,双手紧紧握着栏杆,似要将其捏碎,用力摇晃。
“你懂什么,我什么都没有了,所有钱都没有了,还欠了一屁股债,努力这么多年结果告诉我都是一场泡影,换做你可以接受吗?”
“沉睡的名侦探,你倒是告诉我,能接受吗?”
站的立场不同,思考方式不一样,毛利小五郎很想说自己根本就不在意这些,但话到嘴边却是哑口无言。
这一幕就连身为不良分子的黑帮小弟都咋舌不已,他们不懂人怎么可以极端成这样,为了一个莫须有的宝藏付出了全部财产,甚至妻离子散,现在还欠着帮派一大笔钱呢。
“是不是也接受不了。”
“对啊,我也接受不了。”
“为什么要接受呢.”
岩永自言自语,双眼空洞如深渊,他低头看着下方乌黑平静的水波,想要跳水自杀却没有面对黑暗狂潮的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