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想的,他这个做爹的哪里看不出来,分明就是想要玩人家的乐器罢了。
除了台上正在排练的众人,台下还有几个人在测量着什么。
“父亲,工人叔叔他们在干什么?”
“量尺寸,因为要调整椅子,方便明天父亲跟约尔姨姨求婚。”
这点夏川并没有隐瞒,中午和堂本一辉聊的时候就说过了这件事,他准备将前半部分桌椅改成电动的。
“嗷嗷。”
“除了这些工人,其他人都查看一下心声,看看犯下爆炸案的凶手有没有在里面。”
“呃。”夏川忽然又摇头,“这些工人也一起听一下,确认是否存在酒厂成员或者外围成员。”
“啊——”阿尼亚的声音拉长,尖角头饰耷拉下来,眼皮耸拉,忽然的驼背。
现场加起来三四十号人,工程量不小。
“父亲~”阿尼亚拉长了尾音,看着夏川。
得加钱的意思就差直接说出来了。
“我知道你可以的,答应的可可,花生和旅游不会变,但也不要想着增加筹码。”
阿尼亚不知道去哪里跟人学的,已经会讨价还价了,这也是最近几天灰原哀告诉他的。
“父亲什么时候也有读心能力了?”阿尼亚缩了缩脑袋,欲哭无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