嗤之以鼻的剧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,他才感觉到了那种无力,这时候无论对方问什么,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回答,就算活不了,也能痛快死去。
“我说,别搞我!”
木下英介知道自己说错了话,欲哭无泪,慌忙解释:“是羽田先生让我这么做的,他说若狭留美是他的朋友,让我偷偷摸摸给她用好药。”
“他答应过我,只要能让若狭留美苏醒,就会给我一篇足矣在柳叶刀上出名的论文,还会给我一大笔钱。”
原来如此,用职业上的荣誉和金钱啊
琴酒和贝尔摩德对视一眼,都对这个羽田先生产生了极大的兴趣。
学者虽然不姓羽田,但姓名这种东西,改一改很正常的。
能做到让木下英介在柳叶刀上名声大噪,大概也只有“学者”这种疯狂柯学家才能做到吧。
“这个羽田先生的全名叫什么,你们通过什么联系,现在他在哪里?”
木下英介愣了一下,但一想到刺痛的伤口,马上不带犹豫的回答:“羽田先生的全名我并不知道,他是通过网络找到的我。不过虽然没有见过他,但是我的聊天室账号上面还有他的账号好友。”
“另外,他应该是关西人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
“在聊天的时候,他曾经问过我的意见。在那次询问的时候,他用了‘自分’这个词汇,在我们关东地区,‘自分’的意思是‘我’,所以我当时没有马上理解。后面发现他可能是关西人,在关西人的表述中,‘自分’指代你。因为我多次出差大阪京都,有些那边的朋友也会这么说话,所以就猜到了。”
“虽然确认是关西,但其实作用不是很大。”琴酒轻声嘀咕。
关西地区很大,包含京都、大阪、三重、滋贺、兵库、奈良、和歌山七个府县。
“学者不是关东人吗,难道不是学者,而是大冈家?”琴酒看向贝尔摩德,想听听对方的意见。
关西地区,有能力给予能在柳叶刀上扬名的学术论文的势力不多,和酒厂有仇的更是寥寥无几。
大冈家是最主要的怀疑对象。
“我怎么知道回头问问boss,他和学者的接触最多,说不定知道些什么。”
木下英介听得愣神,但很快他就察觉到了问题。
这两个神秘人说的东西,不论是所谓的boss还是大冈家,似乎都不是他这么一个小小的医生可以知道的事情。
三十多岁已经成为主治医师,还能家里红旗飘飘,外面彩旗不倒,本身不是蠢货,这些不能让他听到的交流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