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带了些尘埃,脚底板下方的床单上还有几根中长度头发。
一个植物人,脚底板凭什么会脏,凭什么会有发丝?
复健人员也只是活动病人的肢体,按摩疏通血管肌肉,并不会让病人双脚落地。
稍微一推演,就能得出,若狭留美其实起来走动过,然后踩到了尤里的头发。
由于病房是昨天晚上刚刚转移,病房比较干净,所以夏川没办法确定若狭留美之前也苏醒过,还是昨天才忽然苏醒。
但至少确认,转移到新的病房后,对方是醒过的。
“还有尤里的态度难道他已经知道了?可是为什么不告诉我呢?”
把京都的事情告诉尤里,当然不是因为被握住了把柄,而是想要和尤里将心比心。
用京都的情报,换取小舅子的坦白。
“我本将心向明月,奈何明月照沟渠。”
夏川在心里将不地道的小舅子骂了一遍,嘴角勾起阴险的弧度。
具体如何,晚饭时间就能确定了。
约尔想尤里没错,但并没有说什么回去吃饭之类的,这么说就是要给阿尼亚创造偷听的机会。
夏川并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又到处逛了逛,顺便确认确实有人在跟踪自己。
酒厂显然对他非常上心,从出门到回家,发现的可疑分子至少二十个起步。
其中有十个以上是在基地见过的外围成员,还有一部分可能是新调过来的。
毕竟京都死伤不少,有点补充也算正常。
跟踪其实很粗糙,除了探取他的信息,大概率也是为了掩盖贝尔摩德假扮江户川文代的事情。
可惜贝尔摩德根本想不到,从头到尾,她都是一个小丑。
不过如此看来,酒厂似乎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训练基地或者人才集散中心。
这个地方连龙舌兰马甲都不知道,甚至之前他也对外围成员旁敲侧击,他们自己都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进行训练,只知道是一片森林,还有一个地下基地。
结束一天的辛劳,回到家之前,夏川则是又到毛利侦探事务所逛了一趟。
毛利小五郎悠闲地喝着小酒,小兰和柯南则是陪着大阪客人出去玩了。
原本吃饭的计划,因为自家着火,显然已经不现实,服部平次已经给夏川打了电话进行了慰问,并说好下次再来。
有点可惜,但坑人也要看情况,现在夏川确实也没有什么兴趣。
站在自家门口,风中夹带的焦糊味进入鼻腔,夏川才想起自家着火的事情。
还好这栋房子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