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绫华?甲斐前辈的死真的和你们有关吗?”龙尾景惊疑不定,似乎是第一次看清自己妻子的面目一般。
龙尾绫华心中一惊,但却非常肯定的回答:“真的和我们没有关系,虽然我们那个时候确实有向他动手的打算,以此影响对方状态,让景可以赢得那场骑射的胜利,但那天夜里,我们一直都没有找到他,自然无法做一些小动作。”
“你们最后是在哪里看到他的?”夏川问。
“祭祀道场的骑射比赛以平局告一段落,约定第二天定出胜负后,我和大哥还有虎田他们觉得如果比赛拖到第二天的话,景能赢的概率很低,所以当时就打算追上去,用提前准备好的烟花恐吓马匹。”
“虽然村里马匹不少,但甲斐玄人想要适应一匹新马绝对需要时间,而高端骑射比赛中,一丁点变化带来的影响就很大。”
“除此之外,我们还挪动了箭靶,做了两手准备。”
“可没成想,当时我们在甲斐玄人家里等了很久,他都没有回来,后面也是我们发现了他一直没有出现,这才通知大家进行寻找。”
龙尾绫华苦笑看向自己的丈夫,“很抱歉,隐瞒你这么久。”
龙尾景沉默无言,要说没有生气那是不可能的。
可生气的话,他又有什么资格。
虽然目的不纯,但动机却是为了他好。
斥责的话难以从他的嘴里吐出。
“好了,煽情的话你们回家自己聊吧,来聊聊关于直升飞机的事情。”
尤里摆手打断两人浓情蜜意,还没谈过恋爱的他对此表示不解,爱情是什么?明明只有姐弟关系才是最深情的东西。
“现在虎田义郞和龙尾康司都已经死亡,如果再隐瞒,下一次死的可能就是你们了。”
尤里面无表情说着。
公安体系和警察体系不一样,他不知不觉将审讯的话术带了进来。
尽管内心多有不屑,龙尾绫华还是回答:“直升飞机的事情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,这几天我一直都在准备后天的祭祀骑射,每天都要练习一整天。”
“你们确定不说吗?”尤里脸上阴晴不定,那张娃娃脸忽然冒出堪比大和敢助的气场。
“尤里警官还请适可而止,或许这件事真的和他们没有关系呢?”
诸伏高明双手背在身后,缓步上前:“这几天,龙尾康司有什么奇怪的动作没有,就是忽然改变了行为方式,神情变得紧张亢奋,亦或者做出出格的事情?”
夫妇陷入思考,其他人则是静静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