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过来,立马嘘声,如同一个鹌鹑坐了下来。
这么爱装逼居然会是舔狗,白瞎这么帅一张脸
百利甜在心中摇了摇头,换做她也不待见这种人。
“看样子这件事确实和琴酒没有关系。”贝尔摩德看似自言自语,但百利甜知道,对方在询问她的意见。
虽然担心说多错多,但既然贝尔摩德发问,百利甜也只能硬着头皮装傻充愣。
“可能性确实降低,但也不绝对,我接触龙舌兰的机会比您多一点,他其实很少发疯,今天这情况也是头一回见。长久接触下来,他应该会更理智,刚才这一幕,哪怕是伏特加都不敢做出来,更何况龙舌兰这个人精。”
“呵,琴酒性情多疑,我昨天找他之后,他估计也在怀疑是不是龙舌兰擅自动手,今天龙舌兰的行为其实是一种自证。
我倒是觉得,龙舌兰今天大张旗鼓搞这一出,不仅是在给我看,更多是演给琴酒看的。
虽然得罪了我,但这里毕竟是霓虹,他是琴酒的心腹,这样不仅是彻底站队表明立场,还打消了我的怀疑。”
贝尔摩德扫了眼低头不语的卡尔瓦多斯,要是自己手底下有龙舌兰这种聪明人就好了。
“您不怀疑他了吗?”
百利甜不太理解,既然知道对方是为了站队,那凭什么相信龙舌兰没问题?
去掉龙舌兰,只剩下波本,可波本是boss手底下的情报官,掌控组织一部分消息来源,在代号成员中也属于核心人马,不可能是红方的人,而且他和贝尔摩德似乎无冤无仇。
两人都排除的话.贝尔摩德很可能会将视线转移向外部。
而身为阿尼亚的父亲,夏川被怀疑的可能性高达百分百。
百利甜已经在思考要不要给夏川通风报信了。
“或许,是我的思路出现了问题,消息可能已经泄露出去了!”贝尔摩德翘起二郎腿吸了口烟,闭上眼或是思考或是回味香烟进入肺部带来的愉悦感,片刻后才道:
“当我告诉琴酒我的行动出事的时候,他虽然有些意外,但那种意外,是对为什么行动会失败的意外,而不是疑惑有什么行动。”
“您的意思,其实他本来就知道?”
“恐怕昨天到场的人里面,就有琴酒的卧底。”
贝尔摩德轻蔑一笑。
这是对那些外围成员的轻蔑。
果然是垃圾,见异思迁、朝三暮四,就这还想着晋升代号成员?
哦,不对,要不是他们想着晋升,她也不能那么快将之收为己用。
“既然里面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