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这种行为也有耐药性。
约尔点头,继续问道:“那你又是因为什么原因脱离黑衣组织,如果你真的可以发明这种药物,琴酒肯定把你当成国宝看护起来。”
“不!”灰原哀冷哼一声:“他们根本不知道药物有变小的概率,在琴酒眼里,aptx4869只不过是一种毒药,在不允许开枪的情况下用来解决目标的生命。”
“那他们现在又为什么追你?”
灰原哀苦笑不已:“身为组织的代号成员,我知道的秘密太多了,哪怕逃出来之后琴酒依旧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,他不可能容我逍遥,今天只不过是一不小心被他发现,就发生天台的画面。”
“所以那个狙击手你也不认识吗?”约尔皱眉看向米花大饭店的方向。
那个狙击手,出现的太及时了。
而且他为什么开枪打碎那瓶酒呢?
狙击手究竟意欲何为,那种时候瞄准琴酒或者伏特加都可以,可他偏偏瞄准了那瓶酒。
不想杀死琴酒或者伏特加,但也不想让灰原哀受到伤害吗?
“那个不是约尔姨姨的伙伴吗?”
“不是。”
两人同时陷入思索。
如果不是约尔姨姨的伙伴,那应该就是龙舌兰了。
说起来,自己是不是已经欠了他两条命了?
不,加上或许存在的,被aptx4869迫害的龙舌兰的亲人或者朋友,可能有三条命。
约尔则是心跳加快,心中有些怀疑夏川。
但是她并没有任何证据,包括这种推测,都是她的一厢情愿。
上天台是临时决断,她离开的时候,夏川明明已经回到那辆面包车,怎么可能会发现自己出现在天台,然后又提前准备狙击枪在对面天台给自己打掩护。
除非夏川能预判自己上天台。
然而这现实吗?
不现实!
看样子可能有其他组织入局,比如说之前雇佣过自己的那个组织。
约尔摇头将这些念头抛出,只要武力在线,什么妖魔鬼怪和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!
两人都没有就这个话题深入交流。
“阿尼亚在米花大饭店对面的甜品店等我们,我的身份不要透露给任何人,包括夏川和阿尼亚。同样,你的身份我也不会透露给任何人,相互之间做好保密工作。”
说罢,约尔又认真捧起灰原哀的脸:“我们是家人,我和夏川会好好保护你的。”
“但是,前提是你不要自作主张做一些危险的事情,有什么情况都先来告诉我,就算杀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