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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时候说的味道,应该就是尸体腐烂的尸臭味。
自己和柯南还没了解到案情的时候,夏川居然连死者都找到了,真心离谱。
他同情看了柯南一眼,听说柯南最近经常和夏川一起出现在命案现场,如果是这样的话,应该很痛苦吧
夏川揉了揉鼻子,没有过多解释,其实他傍晚借着给家里打电话的空隙,去长门秀臣的房间查看了一下,发现了长门秀臣房间的电话有出版社打来的催稿语音留言。
留言是昨天上午和晚上,顺着这个思路推测就可以确认在昨天之前,长门秀臣就已经死亡。
如此一来,长门光明和日向幸的表演在他面前就像裸奔一样,说有什么难度,那还真没有,关键的信息被掌握,破案就是这么轻松写意。
三楼卧室。
长门道三早已苏醒,各怀鬼胎的两个凶手被捆缚在长门道三的面前。
“长门先生,你看这两位.”目暮警官对长门道三客气问道。
犯案未遂,顶多就是到警局关个十天半个月,如果能卖长门道三一个人情倒也不错。
这两人就算被送到了警视厅,之后也会有律师出面保释,与其如此,还不如直接现场解决,卖一个面子说不定还能给警视厅拿到一笔捐款。
长门道三坐在床上双手交叠,面无表情看了两人良久,他并没有对自己儿子的死有多余的表情。
人死不能复生,而且自家儿子做了什么事情,实际上他是知情人,还是他出手帮忙摆平了这件事,否则纵火烧死了那么多人,估计这个时候才刚刚刑满释放。
所有人都看得出来,沉默是长门道三无声的愤怒。
高位之人笑眯眯的时候不一定是高兴,但面无表情双手交叠的时候,一定心情不太好。
“算了,劳烦目暮警官将他们放开吧,既然还未酿成大错,那就再给他们一次机会吧。”
长门道三一阵感慨,轻轻抚摸那只在长门光明手上戳过一个血洞的钢笔,“很抱歉,这支钢笔并不是你父亲留给你的遗物。
这支钢笔,应该是三十五年前,你母亲转学的时候,我送给她的那支钢笔,没想到她居然保留到了现在。”
“什、什么!”
震惊的声音并不是来自日向幸。
日向幸已经呆住了,呆滞的张大嘴巴不知道说什么。
感情自己调查的那个女人,居然是自己的母亲?
这怎么可能。
可是以她对会长的了解,会长一口唾沫一个钉子,这种吃饱了撑着的事情他也不会乱认,居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