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二叔,也就是方丈,带着两个徒弟外出做法事,路费对方不报销,你们看我们这的情况也知道了,实在是没有多余的钱。”
他甚至觉得,这七块钱可能是小师弟的全部身家。
顾名亭两兄弟都震惊了,在他们短短的人生中,虽然父母不够慈爱,却从未在物质上有过短缺,7块钱的身家,甚至不够绡绡买一个冰淇淋。
与他们相比,绡绡倒没有太多诧异,她做灵气的时候,连流民逃难的场面都见到过,对贫穷并不陌生。
她点点头收回手,反正伤口很快会在灵气滋养下长好,不用药也没什么关系。
刚要动作,又被对面的小和尚一把抓住,对方小小的手有些糙,磨在细嫩的皮肤上,泛起阵阵痒意。
绡绡歪着头好奇看他,小和尚没说话,仔细看看她的伤口,站起身走到外面,过了一会儿,拿着一个药瓶和一盆清水走进来。
他把干净的棉布沾湿,低下头,擦拭绡绡腕上干涸的血迹,从绡绡的方向看过去,那双略显清冷的凤眸垂着,配上轻柔的动作,一张很有世外高人风的清俊小脸多了几分人气。
屋里安静下来,安书杰闲不下来,开始和几个孩子搭话。
“小朋友你们叫什么呀?你们这是出了什么事,被人抢了?”
绡绡享受着小和尚的贴心照顾,晃晃脚,指着哥哥:“我哥哥,卢站台。”
又指着顾名琛:“弟弟,卢橘子。”
说完,小手一转指回自己:“我,卢秀儿。”
安书杰:“……”
我看你是欺负我读书不好。
安书杰嘴角一抽,皮笑肉不笑地问:“我盲猜一下你爸爸的名字,是不是叫卢背影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绡绡摇摇小脑袋,一脸“你怎么这么没新意”的表情,严肃纠正:“我们随母姓,我爸爸姓顾,叫顾苟。”
“……”安书杰俯下身:“你确定他是你亲爸?”
他觉得并不像的亚子。
绡绡眨眨眼,用力点头:“怎么了?一丝不苟的苟,不行吗?”
安书杰无语地抹了把脸:“好的,秀儿,你歇会儿吧,我要去做饭了。”
三岁一代沟,隔着马里亚纳海沟的他们本不该交流太多,告辞了。
安书杰跑去做饭,懂事的顾名亭心里清楚,人家是被他妹妹赖上的,自然不好意思白吃,也要跟着去帮忙,安书杰拦住人,把兄弟俩一起按到床上休息。
顾景扬醒来的时候,天色已经彻底黑下来,他睡的昏昏沉沉,陡然间想起自己正在逃跑,猛地惊醒。